朱栩在仁壽殿呆了半晌,都是劉太妃追憶往昔,回顧過去

來源:若雁了解一下歷史 2018-12-02 21:59:57

朱栩在仁壽殿呆了半晌,都是劉太妃追憶往昔,回顧過去。 說來也奇特,李成梁活到現在也快百歲了,居然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孫女。 這李解語坐在劉太妃邊上,倒也不怯場,有問有答,聲音沒有南方水鄉的嬌柔,倒是透著一股英氣。 朱栩悄悄瞥了眼她的手,白皙如常,捏著手絹的手勢卻如同我槍。他有若有所思的抬頭看向劉太妃,心里暗自嘀咕,轉頭瞥了眼曹化淳。 曹化淳微微點頭,示意已經派人去查了。 劉太妃今天的談興很濃,又拉著朱栩的手說道:“李家于我大明有大功的,皇上你可不能輕慢了解語,不然我可不饒你。” 朱栩腰板一挺,一本正經的道“太妃放心,朕每天都領著她給您老看看,保證一根毫毛都少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劉太妃說著又看向張太后道:“我精力不好,太后,你可得幫我照應著。” 張太后連忙笑著答應,一副看自家侄女的模樣。 又過了半晌,劉太妃精神不濟,這才讓朱栩領著李解語回宮。 朱栩走在前面,李解語跟在身后,曹化淳則在身側。 朱栩一邊走一邊若有所思,劉太妃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但有大智慧,擅隱忍,此事肯定有所蹊蹺,思索許久也不明就里,不由得轉頭看向李解語。 李解語腳步停下,捻著裙子微微躬身。 朱栩細細打量著,暗自點頭,小姑娘年歲不大,確實是個小美人,可惜的是,他還很小。 在朱栩的目光中,李解語始終平靜以對,不急不緩,沒有任何的窘迫與不安。 他心里暗奇,忽的開口道“你進宮是為了什么?” 李解語道“民女四年前居鐵/嶺,去年逃入關內,投奔親族。

朱栩剛要說話,不遠處劉時敏領著錢謙益快步小跑過來。 錢謙益穿著翰林官服,遠遠的就要拜道“臣錢謙益拜見……” 朱栩一擺手,劉時敏從他手里接過奏本,遞給朱栩。 筆墨未干,顯然錢謙益寫的也是匆忙。 朱栩翻開看去,眉頭漸漸的挑了起來,洋洋灑灑數百字,都是文言,佶屈聱牙,朱栩看的很是吃力,需要細細琢磨。 李解語立在那,一直平靜以對,沒有任何慌亂。 朱栩看著,瞥了眼李解語,繼續看下去。 事情并不復雜,晚年的李成梁在遼東的一系列安排被御史彈劾,罷官歸京,論罪中病死。他的幾個兒子或戰死活兵敗自殺,幾乎也都沒有善終。 唯一活著的就是三子李如楨,還是因為沒有守好老家鐵/嶺,現在被關在天牢,論了死罪,但一直有人營救,加上李氏功勛卓著,門生故吏太多,朝廷有顧忌,一直留到現在。

留在鐵嶺的那一支,是李成梁族兄的孫子,李思忠,在遼東事敗,鐵/嶺陷落后,他投靠了努爾哈赤,但是后金排外很嚴重,一切都是奴隸宗家,尤其是李家與努爾哈赤交戰太多,恩怨夾雜,其中與四大貝勒中的阿敏,關系極其僵硬,幾次想要致死李家都沒有成功。 朱栩慢慢的看著,心里琢磨出味道來,瞇著眼看向李解語,道:“李思忠,想要復歸我大明?” 李解語輕輕一彎腰,道:“軍國之事民女不知。” 果然不是小事情啊。 朱栩心里暗嘆,旋即也有所明悟。劉太妃的目的只怕不止于此,遼東現在的那幾大家族與李家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有了李家,對于遼東的控制,他就會強上幾分。 而且,錢謙益的奏本里也有敘述,李成梁對沿海各地軍務影響也很大,哪怕是現在,有他的故將在,處置起來也會輕松很多。

朱栩一時間念頭瘋轉,嘴里不由得感嘆道“人老成精啊……” 猛的又醒悟過來,這對老太妃不太尊敬,咳嗽一聲,對著劉時敏道:“劉時敏,你給李小姐安排住的地方,不要離御書房太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派人領著,不用請旨。” 李解語心里訝異異常,這不是她聽說過的皇帝?面上不變,輕聲道:“民女謝過皇上。” 劉時敏領著李解語走了,朱栩站在原地未動。 他思緒想到了太多,歷史上,遼東諸多叛將,尤其是祖大壽等人,應該也是有李家的前列才投的降。 又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那么第三個就容易得多了。 朱栩背著手,心里轉動著,自言自語道“李家歸附,要好好利用……” 曹化淳看著朱栩低語,上前一步,低聲道“皇上,李小姐的母親,出自戚家。” 朱栩怔了半晌,然后才輕吁了口氣。

有種恍然大悟:“難怪,老太妃會這么上心。” 戚繼光鎮守薊州多年,威望遠勝于李成梁,雖然戚家軍已經沒落,但影響力依舊在。相比于李成梁,戚繼光對東南沿海的影響力就更大了,現在南方很多少數民族,還供奉戚家軍,誓死效忠。 若是有李家,戚家人幫忙,安撫各地因為軍改的反對聲,應該會有很大幫助啊。 “看來,朕得好好照顧這位李小姐了。”朱栩眼神放光地嘀咕道。 李解語被安排在景陽宮的偏宮內,倒是嫻靜,定時過來給朱栩‘問安’,簡單閑聊幾句,然后便去慈寧宮,仁壽殿,偶爾也會去御花園,但都不會與朱栩碰撞。 隨著李解語的到來,朱栩的注意力也都全部轉移向遼東,各方面的情報也陸陸續續的報到了他這里。 李家祖地在鐵/嶺,隨著李成梁發跡,大部分都遷了出來,當年鐵/嶺一役。

李家戰死了大半,李思忠收攏了鐵/嶺李家殘余投靠了努爾哈赤,現在是一個‘牛錄額真’,不大不小的官,在后金并不顯眼。 倒是李家在與遼東當地的漢人,亦或者被劫掠過去的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要是李家能夠歸附,倒是個大事情,或許是一塊隱藏著的多骨米諾牌……” 書房內,朱栩一邊翻著情報奏本,一邊思忖著。 “皇上,戚繼光,李成梁,俞大猷,譚綸四人的舊部、后人已經查清了。” 曹化淳手里拿著一個奏本,遞給朱栩道。 朱栩接過來,一邊翻看,一邊心里暗嘆,老太妃確實是人老成精。他表面上看擁有近三十萬大軍,實則上根基不穩,尤其對地方上,近乎普遍的反對。 但借助萬歷年間的名宿老將的余望,將大大有助于他穩定地方,收攏人心,繼續推動改革。 借著即將登基,年關的關口,朱栩開啟了瘋狂模式。

從王公勛貴,三少三臺,六部九卿,到各路督撫,科道,近乎凡是六品以上的官員,朱栩都見了個遍。 然后就是參與各種文會,拜會杏林大佬,文壇名家,尤其是在野的曾經德高望重的朝堂高官重臣。 緊接著派出內侍分頭出京,帶著圣旨,賞賜各地在官在野,有影響力的軍政兩界的大人物。 景陽宮內,朱栩躺在藤椅上,閉著眼,胸口起伏,整個人,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曹化淳端過來一杯茶,笑著道“皇上,還是有些效果的,不少人都給皇上說了好話,安撫人心很有成效。” 朱栩哼哼了兩聲,深吸了口氣,道“給朕?只怕是給信王的吧?” 朱由檢這一陣子也沒有閑著,別說是新皇登基改元,哪怕只是普通年關,也是要大肆賞賜,感謝朝臣們過去一年的辛勞。作為總理大臣,他自然也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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