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職場種族歧視,西方電影里表現的最直觀

來源:中華網文化 2016-10-11 10:28:00

在西方社會,華人和亞裔在社會職場上遇到玻璃天花板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在公司和政府機構中,高層主管大多清一色是白人,有色人種晉升到一定程度就遇到一層無形的天花板,而有些擠進高層的也只是作為象征符號出現而不擁有真正的決策權。亞洲人甚至將這層充滿隱形歧視的玻璃天花板稱之為竹子天花板,自嘲因為自己的面孔和文化而在職場上受冷遇。

美國好萊塢大片最能體現這種職業天花板。主旋律大片一般都有“白人救世主”情結,也就是說,白人英雄好像救世主一樣領導整個世界走出黑暗。而有色人種,例如黑人、亞裔、拉美人等只是作為白人英雄身邊的助手、配角、仆人而存在。可以說,這樣的大片每年批量生產,向世界推銷白人救世主的自戀情懷。

電影《白宮管家》

前些年,《解放姜戈》《為奴十二年》《白宮管家》等黑人解放電影再次引起了有色人種的不滿。可以說,凡是講述黑人解放電影都被“白人救世主”的情結所污染。在這些電影中,作為奴隸的黑人一定要經過一個開明的白人的帶領和幫助才能得到解放。因為很大程度上,好萊塢和唱片行業是一個異性戀白人控制的世界。資金的來源、白人導演等因素已經決定了白人一定要成為救世主的角色。

電影《解放姜戈》

《解放姜戈》中的白人救世主

即使《為奴十二年》的導演StevenRodney是黑人,這種白人救世情懷仍舊在他的電影中成為主旋律。這是因為,西方的種族問題已經不只是一個皮膚黑白的問題,而是已經內化為一個文化的問題。因此,最明顯的歧視不是黑人與白人之間的歧視,而是黑人內部的歧視,黑人對黑人的歧視。在黑人解放電影中,白人豪宅中的黑人奴仆和管家的嘴臉往往以為自己是和主子一樣是白色的。

電影《為奴十二年》

非常諷刺的是,白人救世主的情結不僅只在美國和英國產生,還波及到其它國家。例如在新西蘭這個沒有黑人問題的國家,土著、島民、毛利人于是被等同于黑人。在前些年一部毛利人導演的電影《錫安山》中,講述是一個有歌唱天賦的毛利人是如何被白人發現、成名的,于是毛利人和黑人一樣被白人解放出來了。這種赤裸裸地復制好萊塢的方式實在讓人汗顏。

電影《錫安山》

同理,在一些有批判意識的白人電影中,我們可以看到對現實尖銳的批評。2013的英國電影《共謀》出色地講述了有色人種在白人官僚機構工作的重重障礙。電影的男主人公愛德華是一個土生土長的英國黑人,他在英國反恐情報局MI5工作。在這個冷漠而清一色白人面孔的機構中,他遇到的是一個個對他客氣地敷衍搪塞的同事和上司。雖然在高級政府部門工作,但他的存在如同透明,工作不能得到上司的肯定或認可,他提供的可疑案件經常被否定。當他向上司暗示膚色歧視的問題時,卻被官腔駁回。他于是不分日夜地工作,試圖獲得突破。終于,他發明了一些可疑的伊斯蘭恐怖分子正在策劃從海外運送毒品到英國。他用各種途徑向高層反映,終于獲得批準,到埃及審查被抓到的嫌疑犯。

《共謀》,不能得到白人信任的愛德華

在埃及接待他的英國白人負責人對他充滿懷疑、不信任,以各種程序的名義和官腔阻止他進一步的調查和行動。白人負責人一見面就問愛德華畢業在什么學校,愛德華說華威大學,白人立刻說自己畢業于牛津大學。這種學歷階層上的傲慢暗示了愛德華不受重視的原因之一。

故事最精彩的地方是愛德華與嫌疑犯之間的對話。嫌疑犯是也門裔的英國人,而愛德華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人。因此兩個有色人種的對話是荒謬的。愛德華口口聲聲說自己之所以這么急切,是要“保護自己的國家”。可見,愛德華根本不將嫌疑犯看作是英國人。同樣,在嫌疑犯看來,愛德華也只是“黑鬼”,不屬于英國。結果兩個人打起來。從故事推斷,嫌疑犯似乎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但嫌疑犯利用了白人政府的官僚作風和不作為,搶先一步洗脫了罪行,并且用白人法律的空子,起訴愛德華用刑折磨自己。結果愛德華被解雇,結束了職業生涯。這時,我們明白了愛德華和嫌疑犯的地位其實是一樣的,都無法被白人社會接納。

《衛報》對這個電影的反應是讓人失望的,它故意不談這個電影對有色人種職場歧視的深刻揭露,而討論查案時是否能用刑法的不相關問題。這可見隱形歧視是如何深入社會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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