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聶隱娘來到少女時代,在電影圈占有一席之地的

來源:搜狐時尚 2016-02-10 12:35:00

2015年最具話題性的熱門國片——《我的少女時代》,你以為不過是另一部販賣青春記憶的校園YA片(繼《九降風》和《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之后),連電影海報都很有日系動漫的味道……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此活潑大膽又鮮活動感的視覺風格,很容易就能從一堆好萊塢片和潛藏小確幸的文藝片中「跳」出來,抓住一般人的目光。《刺客聶隱娘》、《破風》、《看見臺灣》、《騷人》也出自這位平面設計師——陳世川的手筆。

以《我的少女時代》為例,由于陳世川本人的成長歲月正好就是劇中人物經歷過的年代,回想自己中小學時的校園生活,七年級生必備的畢業紀念冊、鉛筆盒、明星護貝卡等,將這些物件都置入海報,很容易就能引起集體記憶共鳴。加上英文片名帶有手繪POP的可愛風格,以(本人強調自己創作幾乎沒用過的)粉紅色為色彩基底,一張俏皮鮮艷、青澀純愛的電影海報于焉生成。

著手替一部片設計海報,首先就要為主題定調(例如開門見山、隱晦暗喻都是方法之一)。有了輪廓之后,接著是人物角色照片安排,然后依序考量標準字、背景底圖\情境、色彩、文案、商標、Credit等。陳世川分別就這些構圖步驟作出解釋:

選照片:男女主角、配角。從現成劇照中遴選,可「去背」、直接與背景一起或合成的先區分出來,假若都沒有可用者就「棚拍」。攝影棚內拍攝海報所需元素,可以充分控制燈光、演員動作等變項,畫質也比劇照更佳。但無論如何,幫明星們修圖是必要的。

標準字:主要會先用于預告片。陳世川表示自己大多習慣手寫,少用電腦,因為手寫文字不會有重復性。他個人計算機旁往往會擺著畫筆、墨汁、水彩、廣告顏料、調色盤;在數位技術當道下,依舊保留手感風格。他也以書法來譬喻:每個人寫或畫出來的字都有不同味道。

背景:電影場景能成功作為底圖使用者往往是少數,因此通常會采取合成;有時也會從圖庫中選擇合適素材使用。

色彩:有別于臺灣相關從業者一般慣用的CMYK正色,陳世川在設計時會思考可以加點其他顏色產生偏離效果,希望可以跟日常生活中所見不同,另一方面又能貼近電影本身的調性。

文案排版:平衡整個電影海報畫面,點、線、面的規劃需要相得益彰又不能「打架」。

和拍廣告一樣,電影海報設計過程復雜,不全是創意工作者說了算;說到底,都是「人」的問題。潛藏在美學表面下觀眾看不見的,是片商、投資者、監制、導演等諸多角力的折沖,這種情況在商業片又更為明顯。此時電影營銷部門得作為資方與設計師之間的溝通橋梁,厘清資方意見和想法,將需求加以具體化和明確化匯整,并傳達讓設計師明了。電影海報設計師反覆修改作品的頻率極高,加上影片宣傳時間點和氣氛發酵,片商和投資方的意見都不可忽視,這時就特別考驗設計師的EQ、耐心和智慧:在美學和商業、導演和投資者考量之間,懂得適當拿捏取舍。

因此,最讓設計傷腦筋的,往往不是沒點子,而是如何使各方意見達成最大公約數。陳世川接到設計案時,通常會提供好幾版初稿給客戶參考,聆聽相關人士意見。「討論過程中我會希望有個最終決策者在,他對事情必須有掌握度或貫徹力,不能猶豫不決。包括前期發想創意,決策者要有高度去思考如何營銷創意;也要有能力和權力帶領大家。剩下的就是交給其他人去分頭執行。」

海報最大的功能就是讓人看到的當下會被吸引,現在電影營銷宣傳除了做戶外廣告牌或戲院張貼,消費者在網絡端和行動裝置的接收也成為重點。據此,陳世川提醒在做視覺設計時,需考慮到人們使用手機的習慣和呈現效果;未來的海報廣告會朝向多媒體動態、空間化、立體化,不會只是平面設計師一人之力。但由于此類手法制作成本高昂,大多是好萊塢商業大片才有這種能耐砸錢宣傳,現階段在臺灣相關的公共娛樂場所仍屬少見。

陳世川回想起自己跟平面設計結緣伊始,便是抱著「好玩」的心態而來。2006年他以好友胡德夫的照片跟高樓空拍城市景象合成了一張海報。后來又陸續做了幾款海報,依舊是當成趣味練習、毫無壓力。不久之后,他的「習作」被導演樓一安看到,欣賞之余便問他要不要為自己的新片《一席之地》試作海報。從此,陸續有電影海報的設計委托案上門,連劇場、演唱會、唱片專輯封面也找他跨刀制作。「入行一開始要從身邊東西、周遭親友的東西去想象電影海報怎么做。」陳世川從第一張作品開始練功,一次次的接案累積實戰經驗;從逛書店到設計類網站,隨時擴充自己的數據庫。讓功力更上一層樓的秘訣,陳世川笑道:「就是多看,沒有別的方式。」未來,他也希望能舉辦自己的電影海報展,將以往經手的作品重新排版設計,例如刪去人物、片名、文案等,讓商業氣息濃厚的廣告海報回歸到最純粹的一張視覺藝術成像;也許屆時,所謂海報設計終能褪去繁復喧鬧的外衣,露出返璞歸真的美學底蘊。

本文章為轉載授權,不得轉載。

點擊查看原文

相關鏈接

北京pk10赛车直播网址